带着轻盈优美的细细声响,湛莲就是看上了一整日也不嫌腻。只是以往她身子不好,每年三哥哥只抱着她赏一会儿雪便就让她回内殿了。
湛莲此时席地跪坐在铺陈着软垫的榻上,披着迤逦拖地的镶孔雀毛雪白大氅坐在廊下,静静赏着一方隽秀美景。
湛煊进来时,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绝美的仕女赏雪图。
他负手而立,站在殿门后,直直凝视着那倾国娇人,几乎屏住了呼吸。
顺安忙叫后头跟着的人都止住脚步。
湛莲身后侍女先是发现了圣驾,急急下跪。
湛莲自雪景中回过神来,探头嫣然一笑。
湛煊回以一笑。
罢了罢了,施舍也罢,同情也罢,只要他的心肝儿还愿意在他身边,什么尊严他都统统能不要!任世人说他卑鄙也好,他有一辈子来让莲花儿慢慢爱上他,其他人休想自他身边夺了她去。
不愿脚步破坏她欣赏的美景,湛煊自旁游廊而入,拐了个弯儿到她面前。
湛莲并不起身,仰头带笑向他伸手,露出一截赛雪的皓腕,几个细致的金镯子叮当脆响。
湛煊握了她的手却不解风情,只觉小手不曾冰凉,还算过得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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