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放置一旁,跑到明德帝身边为他收拾折子。
湛煊摸她的手还是凉的,再次叫她去炕上坐着,湛莲偏生不去。湛煊拿她没法子,便是由了她。二人一个批折子,一个放折子,倒也其乐融融。
每年这会儿,龙案上除了平常的政事折子,还有一批“喜折子”。过了年便是开春,为大梁婚配佳期,各地皇帝国戚或达官贵族,总有嫡子要娶亦或嫡女要嫁的,除了皇室宗家须皇帝亲自定婚,其余皇族巨胄子女成婚,便听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纳吉纳征后,便向皇帝通报良辰佳期,颇有请这至尊亲戚吃杯喜酒的意思,其实是向皇帝报个信,看看是否有违他老人家的意,若是其中有他看不过眼的,还能趁早取消了婚事。
但这也是走个过场,这些皇室子孙成婚,皇帝看重的,早已被身旁人旁敲侧击地说了;不看重的,没甚大问题自然也不以为意。
湛煊在这些个喜折子上一一批上个“知”字,抬头瞄了湛莲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道:“常安今年才成婚,明年他弟弟湛河又要成婚了。”
湛莲道:“让我猜猜,湛河的新娘子是不是一直住在他们家的小表妹?”
湛煊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
湛莲抿嘴而笑,“哪能不知道,他那表妹小时候就天天嚷着要嫁湛河,来了还提醒我不能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