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尖儿,他一处也不放过。
“三哥哥……”湛莲软软地叫着,却又被他顺势而上的嘴堵住了唇。
二人不知不觉倒在了炕上,湛煊的手顺势下滑,覆上她袄下的酥胸。
“不来了。”湛莲从迷蒙中惊醒,习惯了他的亲吻,却还不习惯其他,她怕他又脱了她的衣裳,一个激灵缩了身子,翻身不叫他继续。
湛煊的诱惑再次以失败而告终,他颓废地倒在她身侧,沉寂片刻,居然跟吃不到糖的小孩儿一般,摇着她耍起赖来,“莲花儿,你就让朕再来一回,就一回!”
湛莲真不知哥哥为何那么执着于那顷刻间的事儿,却对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记忆犹新,“不来,不来,说什么也不来。”
湛煊将她堵在暖炕角落,讨好的热吻不断落下,“莲花儿,你最是个好人,一回,就一回,多一回朕也不要!”
湛莲被他亲得一脸湿濡,“哥哥别闹了,我有事儿跟你说。”
这会儿哪里还有事能比这再来一回的事儿大?湛煊置若罔闻,磨着她自发道:“莲花儿,下雪了,今儿朕与你一齐睡,替你暖身子可好?”
湛莲哪里会上他的当,“我有汤婆子,不冷,真冷了,就叫喜芳陪我睡。”
湛煊红了眼,“你要她陪也不要朕陪?”
“谁叫哥哥不安好心,”湛莲只觉湛煊紧贴着她让她浑身躁动,她急着想推开他,故而转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