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亲戚堂客,统统跟着跪了下去。
湛莲心绪万千,恭恭敬敬拜了几拜,这才起身插香。
行完礼,湛莲并不走,黄老夫人忙请她去上房坐,湛莲点头,对黄宝贵妻妾道:“你们不必跟来,我与老夫人说说话儿,你们便留在灵堂迎客。”
黄宝贵妻子领着一大群妾室点头应是。
湛莲看了一眼,微微皱眉,后问外祖母,“老夫人,这几日可有客来?”
黄老夫人忙答:“平南王妃亲自来过,安晋王派人送了祭礼来,还有江家来了人。”
湛莲点头,杜谷香与四哥她并不意外,只是这江家……是良贵妃的娘家。
“除了这三家,再没人来了么?”这三家分位虽重,却都不是冲着黄家来的,而是冲着永乐的面子来的。
黄老夫人黯然摇头,儿子平日里全都结交的是不上抬面的狐朋狗友,要么就是狼狈为奸的官员,如今除了穷亲戚,还有谁来?
湛莲扶了老夫人内堂坐了,与她转达了淑静太妃几句话,只是一句也不提黄宝贵的事。
黄老夫人有意相询,湛莲也避之不谈,转而问起外祖父死因,“我听淑静太妃说老侯爷身子硬朗,怎会突地离了人世?是否有甚疾病?”
老夫人不料她突然问起丈夫,不免有些惶恐,答是答了,却支支吾吾。湛莲细问,更加不知所云。
湛莲皱眉,心中有丝不祥。
此时有人端茶进来,正是黄宝贵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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