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煊因她这天真无暇的话儿笑了起来,这舔人的好处,往后他再一一与她道来,待他,寸寸舔过她的玉肤之时。
暂且逗弄够了,湛煊敷衍应了一声,挥手叫人传膳。
湛莲还有些闷闷的,她推推重新坐下的皇帝,“哥哥走罢。”
“这都要用膳了,你还叫朕去哪?”
“哥哥去找柳嫔用膳也成,找别人也成。”
“怎地,连饭也不陪哥哥用了?”
“就是不陪你,谁叫哥哥做这种怪事儿。再说哥哥来行宫后,就不曾去过后妃那儿,天天陪着我这妹妹。”
湛煊沉默一会,道:“你这两句就想支走了朕,不叫朕问你闾芙之事?”
湛莲这才想起还有这等正事,她抿了抿唇,看他一眼,“有什么好问的?”
膳食早已备下,太监们捧着食盒鱼贯而入,打断二人对话。
于是二人坐下来用晚膳。
没有旁人在场,湛煊自然不会拘着湛莲,她想吃甚就吃甚,只时不时地帮她夹两口菜。湛莲平时也替哥哥夹他不爱吃却吃了好的,今儿并不夹,只顾低头小口小口吃饭。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