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似的,还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
湛煊恨不得顺着她的耳舔遍她全身,却不得不按捺熊熊谷欠火,表面还端得厉害,他瞅瞅她的右耳,低哑道:“行了,右耳没出血,茶叶梗准备好了么,朕替你穿进去。”
湛莲捂着自己耳朵,这会儿痛是不痛了,只是热热的几乎快掉下来了。
“三哥哥……”她咬牙切齿。
湛煊已率先步入内殿,听她叫唤回过头来,“嗯?”
湛莲脸上余热未褪,红着脸瞪着他,身子歪了歪,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湛煊一哂,悠然进殿扫视一眼,便看见圆桌上用丝帕垫着的茶叶梗,扬声道:“过来,朕替你穿耳。”
“谁要你这粗手粗脚的穿!”湛莲突地发了邪火,她对内清喝一声,又对外头喝道,“人都到哪去了,这会儿偷什么懒!”他们跑出去作甚!
喜芳蕊儿忙带着宫仆们匆匆而入,个个低着头,仔细看二婢脸上犹有红潮。
湛莲领着奴婢们才踏入内殿,被嫌弃了的皇帝陛下自发地躺在榻上,不去碍她们的事。
一奴婢上前为他脱了鞋,他顺手拿了湛莲正看的书,淡淡叫一句掌灯。
那奴婢连忙领命。
湛莲由宫女们簇拥着坐下,喜芳选了根细茶梗,又放到热水里去泡了泡,自己净了手,蕊儿夹起茶梗,喜芳捏在手上往湛莲耳边挪去。
“轻些。”蓦地低沉之音从榻边传来,喜芳的小心肝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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