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他的心肝宝贝快活便足够了。
湛煊满腔的情意几乎要溢出体外,他克制不住地、又深深压抑地亲上她光洁的额头。
湛莲却是如被火烫似的跳开,捂着额头娇嗔瞪眼,“哥哥又亲我!”
湛煊咽下喉中苦涩,“好,不亲。”
***
湛莲在宫里头安分两天,再也按捺不住,对湛煊说是想出宫去看看自己的公主府打理得如何了。湛煊明知是谎话也不戳破,反正他现下别无所求,只要她欢喜,便由得她去。
湛莲出了宫,先是在湛煊为她选中的公主府外转了一圈,而后便让马车径直往孟府而去。
到了孟府大门,湛莲不想进去,便叫小厮去叫孟光野出来与之相见,谁知看门小厮却说二爷替母被笞五十大板,如今还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床行走。
湛莲吃惊不小,踩着马凳下了车。
她如今再次贵为公主,却也顾不得许多繁文缛节,跨过高槛直奔孟光野的院子而去。
行至院外,她就听见熟悉的孟母哭嚎,她皱了皱眉,拐了个弯进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