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重回她的庆阳宫深居浅出了一段时日,再次出现在后宫面前已是平静如昔,依旧是那个端庄大气的贵妃娘娘。她每日都会来昭华宫坐上一会,时而亲自做些她孕时爱吃的东西给皇后送来。
皇后命人将药碗碎渣扫了干净,冷脸喝吓湛莲,“如今你丈夫那等丑陋之事满城皆知,本宫都替你丢人,你还毫不知耻四处招摇,哪里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回你的孟府去,即便圣旨御召,你也不准再进宫来,听见了么!”她不管她做什么,总之她在宫中自己就心惊肉跳,只怕哪一日又出了差池惹了圣怒。
湛莲不说话,恼得全皇后又伸手掐她,“听见了么!”
湛莲忍着疼痛,咬着后槽牙道:“皇后娘娘不妨拿镜子照照,看看里头是人是鬼,莫叫肚里的龙儿也沾了邪气!”
“放肆!”全皇后失控尖喝。
全皇后近来如同被放于火上炙烤,大腹便便让她彻夜难眠,德妃一案始终找不着机会陷害贤妃,帝王念旧又将良贵妃召出了冷宫,不想居然又来了个神似永乐之人,还有脸上长了丑斑,日夜不停掉落的头发……桩桩件件令她脾气愈发暴躁,昭华宫内奴才个个风声鹤唳,一不小心触怒主子,脑袋虽还留着,但那外人看不见的酷刑比砍头还难受,不仅如此,受了严刑酷罚,还须向主子谢恩,还必须脸上带着笑去谢恩!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大火气?”良贵妃的声音自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