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血痕,“抹了药么?”心疼这脸的同时又担心湛莲的指甲。
闾芙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
明德帝立刻让人去将极品的消肿莹肤膏拿来。
闾芙感激谢过,继续道:“她打了人后,一句话也不说,竟然趾高气扬地甩手就走!”说到此,闾芙委屈地抹抹眼角的湿润,“皇宫虽好,但着实非民女安身之处,还请陛下容民女出宫。”
她说罢,低头轻挪那本就摆放整齐的一摞奏折,让其一丝不苟。
这脸的委屈与这手的动作触动着皇帝的心弦,若非打她的是莲花儿,换作别人他决计是不饶的。
“岂有此理,”皇帝佯怒,“谁人如此猖狂?”
“民女识不得,可跟在民女身边的宫女枣儿说是国子史史丞夫人孟氏。”
既有人证,皇帝便让人去将孟夫人请来,当面对质。
请的人去了许久,闾芙的脸上的药也抹好了,始终不见人来。皇帝埋首奏折之中,却不着急。
好容易又一盏茶喝完了,肇事者终于珊珊来迟,只是脸色比受害者脸色更加不豫。
吕芙一见湛莲,便略显激动地站了起来,却没有开口指认,只用一双美目可怜兮兮地看向皇帝。
这吕芙着实是下了功夫学湛莲的。湛莲公主之尊,自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指着人说是她打了她,只是那神情也太可怜了些。
明德帝清了清嗓子,开始主持公道,“怜丫头,闾芙姑娘说你在水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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