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抓了湛煊的衣裳。
湛煊拍拍她,“莲花儿莫慌,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虽不吃百合汤豌豆黄,但朕赐她的红参蛋羹,她吃得干干净净。”
湛莲听了却不夸他做得好,“哥哥这般细细试探她作甚,莫非还存了怀疑的心思?”
湛煊立即道:“朕试探她,是想看看她究竟对你熟识几分。”
湛莲噘了噘嘴,“这般说来,应是十分熟识了。”
“正是如此。她那举手投足,哪里是民间舞娘,分明是皇室贵女风范,且其中还夹杂着你的作派,朕问她是何人所授,她却说无人教她,两年前一场大病醒来,一举一动皆与旁人不同,究竟为何自己不知道。偶尔作梦,总是红墙兽头,长廊珠帘,隐隐一抹明黄身影,无论如何却看不睛人,醒来总觉寂寥,簌簌泪下。”
“她言下之意,是我转世投胎了?”湛莲冷笑。
“可不是?”
湛莲虽愤懑,但理智已然回笼,一个民间女子,去哪里学来她这些言行举止,况且还学得像模像样,这后头怎能没有阴谋诡计?
“哥哥可知是谁在后头指使?”
“朕暂且不知。”
“既知我这么多的事儿,想来曾经与我颇为亲近,至少有一人与我颇为亲近,”湛莲道,“只是数来人也不少,除了母妃皇后与那几个嫔妃,还有我宫里的丫鬟,几位姐姐、王妃嫂子,还有香儿等几个常入宫的都知道。”
湛煊点头,揽着她想事儿
分卷阅读9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