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跟这作死的鸟给整出来的。”
湛莲东窗事发,讨好一笑,“哥哥打喷嚏怕是染了风寒,该叫奴才们多加两件衣裳才是。”
湛煊没好气地拧拧她的小俏鼻。真真得罪不得,还学会拿鹦哥来编排他了。
湛莲娇俏地摇了摇他的手臂。
不相干的奴才早已被赶进了小屋不准出来,戊一戊二并二婢带着暗卫在院中跪了一溜,顺安公公等在门外。
湛煊由湛莲送至门边,他又交待了几句,说是明儿召她回宫。
湛莲道:“哥哥这些时日国事缠身,连睡也没睡好,我明儿便不去了,等哥哥休息好了,我再回去。”她一去,他总要陪着她。
湛煊也怕这两日被她看出古怪,便点头同意了。
顺安临走时看了湛莲一眼,那眼神颇为古怪,只是天黑湛莲并未瞧见。
湛煊看着湛莲回了屋子,才如来时一般自孟府后门离去。
才回乾坤宫,就有太监跪在外头求见。顺安去听了回来,急步进安泰堂躬身轻禀,“陛下,一一道长跑了。”
明德帝才坐稳,揉着又疼又痒的左臂眯了眯眼,“跑了?”
“是……小张子说道长自清风斋出来,说是头疼回了耳房休息,谁知他们再进去时却连个影子都没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