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站在烟雾缭绕的清风斋中,用利刃在左臂上利落划了一刀,并伸臂将血滴在玉瓮中的一块洁白无瑕的玉璧上。
顺安在外禀道:“回陛下,孟夫人请求面圣。”
“发生了何事?”
“孟夫人不曾说。”
湛煊顿一顿,“她可安然无恙?”
“孟夫人一切安好,只是孟史丞怕是……”
直至鲜血覆盖了白玉璧,湛煊才收手止血。
一穿着破旧道服、胡子拉茬的道士上前,熟练地为皇帝包扎伤口。
湛煊将大袖放下,对外道:“你派人去与怜丫头讲,朕近日政务繁重有所不便,让她有事便写信呈上来。”
“是。”顺安领旨而去。
那道士为玉瓮盖上盖子,贴了几贴道符放置四周。
“一一道长,你对此确有把握?”明德帝看着他摆弄完,才出声问道。
原来此道士正是皇帝派人去寻了多日的一一道人。湛炽手下找着他时,他正在一酒肆喝得烂醉如泥。
一一道人打了个嗝,嘴里竟还漏出几分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