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拿了玉镯,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竟就不舍得还我了,强要亲送给她。那玉镯是过世的母亲临终前给妾的,妾舍不得,想拿回来,孟氏不仅不给,还将妾一把推进池中!”
湛莲以前听很多人将白的讲成黑的,只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成了被指鹿为马的对象。
全皇后听着这似曾耳熟的故事,唇角微凝,她转头问:“孟氏,可有此事?”
湛莲冷笑一声,“皇后娘娘,当初我抢永乐公主的莲花钗,是因那是一件顶顶的宝贝,其他的什么镯啊环啊的,还得看入不入得了我的眼。”
在座者目光皆讶。
韦选侍道:“娘娘明鉴,妾有证人!”
话音未落,宫外传来响亮的通传声,皇帝陛下大驾光临。
全皇后起身扫视座下,众妃面色各异地一一站起,却看不出是谁向皇帝报了信。皇后的手不自觉地捂上肚子。
昭华宫众人在殿外接了驾,还未请明德帝入内,淑静太妃又遣了洪姑姑来,一时热闹非常。
湛煊目光淡淡瞟向湛莲,对上叫他放心的眼神,他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毫发无损地站着,背着的手指动了一动,这才大步跨进了昭华宫。
皇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