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平地一声大吼:“叔叔好,我叫简丹,我膝盖刚才磕了!”
江潭忍俊不禁:“你又不是新兵蛋子,吼什么吼,傻样儿。”掐一把她的脸皮。
简丹不好发作,看向他的眼神带上浓浓的警告意味:江团长啊江团长,你再在父母面前拆领导的台,小心晚上回去领导弄死你!
江潭回她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时刻准备着领导来弄死我,最好是欲仙欲死的那种死法。
江军长看着陷入爱情的儿子,陷入沉思:女色果然会严重削弱我军的战斗力,想当年小兰就差点让我连兵都不想当了,只想整天和她……咳咳咳,打住打住,再想就超纲了。
简丹的膝盖冰敷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消肿,还被冰得没有知觉了。
江潭拿开冰敷袋,擦干她膝盖上的水渍,再从杜兰的大腿上搬下来,最后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焐着她冰凉的膝盖直到焐热。
那个疼人的样儿,叫生养他的江际杜兰大开眼界,江际马上在心里改口:儿子这不是被削弱了战斗力,这是直接被俘虏了啊。
杜兰俘虏江军长,江军长俘虏简丹,简丹俘虏江团长,江团长俘虏钱凤仙女士,钱凤仙女士俘虏简大河,发现没有,这是一条背德的食物链啊。
好变态的两家人,爱了,比心。
正当剧情要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时,江家的泰山北斗从天而降,拯救作者此时脑中对这两家人超纲的联想。
江军午后出门找大院中的几个老弟弟下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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