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女士慈眉善目地:“去吧,去吧。”
江潭走到阳台接起媳妇领导的来电,听候她的指示。
没有指示,就单纯要骂你。
“你跑我们家干吗啦,我都说了过段时间会告诉家里人你的存在,你急什么,你这样让我很被动!”简丹缩在被单里咆哮。
江潭摆脱地下党的目的得逞,心怀大畅之下便玩儿似的摆出被领导训话的下属姿态:“是是是,是我违抗军令擅自行动,是我害你被动了,首长消消火,轻声点骂我,喊伤了嗓子心疼的可是我。”
他自以为很幽默的话惹得简丹更加火大:“你正经点,我真的在生气!”
江潭手上有她的把柄,可以瞬间让她消气:“我要没来你家的话,还不知道原来你高中时期也有个叫‘陈一柏’的同学,而且还暗恋你,在你去军营找我的那天还跟你告白……请问首长还生气吗,嗯?”
简丹如泄了气的皮球,嚅嗫地说:“不生气了……”蔫儿了会儿又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