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死地吧。
只得底下高贵的头颅,嚅嗫着说:“我今天没去找许晓雯。”
“那你今天去哪里?找谁?都干什么了?”钱凤仙女士这三个灵魂拷问的威力仅次于西方哲学三大终极问题: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今天在军营和江团长发生的甜的、坏的、不可描述的剧情,自简丹脑海飞掠而过。
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要让妈妈知道她和一个大八岁的军人谈恋爱,准会以为阿潭是个骗财骗色的流氓,还会跑到部队指着阿潭的鼻子骂他,阿潭一个军官,哪儿丢得起这个人。(女大不中留)
只能还是拿高中同学出来当万金油:“和一个高中同学逛街。”脑筋急转,赶紧想一个高中男同学的名字出来备用,记忆力却在危急时刻掉链子,总也想不起来。
“高中哪个同学,是不是男孩子!”钱凤仙女士仿佛加满油的战斗机,斗志满满,她对严打儿女的地下恋情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简丹支支吾吾地蠕动着嘴唇来拖延时间,桌底下踢一脚简舟,让他出声替自己说句话。
作为被钱凤仙女士掐灭过初恋小火苗的过来人,简舟对妹妹抱以深切的同情(幸灾乐祸),与老爸简大河会心地对视一眼,代表场外家属区发言:“妈,小丹都上大学了,谈个男朋友很正常,我上大学的时候你不就对我放松政策了。”
“小丹不一样,她是女孩子!”
“女孩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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