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跟你绝交。”
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凶的狠话了。
林妧小心翼翼将它捧在手心,抬起眼睛时,恰好见到陆银戈因为紧张和别扭而晃个不停的耳朵。她抿唇笑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你。”
顿了顿,又用云淡风轻的语气抬高音量:“大家不要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嘛,等这次任务结束,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我做饭还不错。”
秦淮书没做多想,像小朋友回答老师问题那样,一本正经地回了句:“好,队长!”
在他之后,会议室里大概响起了许许多多附和的声音,林妧没仔细听,思绪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倒带,回到自己刚被救出夹缝俱乐部的时候。
那时的她孤僻敏感,每天都生活在失去同伴的愧疚与自责之中。某天江照年任务结束,赶来林清妍家中看望她,试图逗笑林妧却毫无收获,于是男人摸一把下巴上青色的胡渣,信誓旦旦地开口:“不要总是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嘛。这样吧,我来给你做些好吃的,只要有了美食,保证烦恼全忘掉。”
结果他压根学艺不精,在倒油时淋到火上,不仅被陡然蹿起的火苗烧掉了额前全部头发,还差点引发一场火灾。
林清妍气得厉害,羽毛刷拉拉地往下掉,指着他被灰尘染黑的鼻子喊:“江照年,白痴啊你!”
秃了半个脑袋的江照年挠着后脑勺,笑得没心没肺:“我这不是,想安慰一下妧妧吗。”
一个看起来笨笨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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