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什么的?”
林妧瞥他一眼,语气势在必得:“属于你。”
迟玉的语气里夹杂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低头飞快看她一眼:“我有超能力。”
“超喜欢你。”
迟玉没继续说土味情话了。
而是不知怎地噗嗤笑出声,然后一直抿唇勾着嘴角,傻笑挂了好久也没褪下。
他真是个奇怪的人,林妧想。
有时对她凶巴巴,拼了命地跟她保持距离;可有时又乖巧得不可思议,比其他少年人更加害羞。
用德古拉的话来说,迟玉在别人面前像头见人就咬的狮子,一见到她,不知怎么就成了只猫,那些偶尔的叛逆与狠戾只能称之为“傲娇”。
不对。
直到这时,林妧才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识破了所有情话套路,理应是赢的那一方——
可为什么总觉得被莫名其妙占了便宜。
*
与热热闹闹的生活区相比,地下六层寂静闭塞得和监狱没什么两样,乍一来到这里,就像是步入了截然不同的异次元空间。
迟玉房间保持着原有的空旷简洁,林妧把他小心扶到床边坐好,俯身低头看一眼。
少年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从上向下只能瞧见蝴蝶般颤抖着的睫毛。最有趣的还是脸颊上浅浅的红晕,迷漫又朦胧地浮在眼底与鼻尖。
迟玉很少有这么安静无害的时候,林妧正有些新奇地安静打量,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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