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察觉。
视线环绕于整间房屋,没费多大功夫,便在客厅角落里发现了两名落跑者。
他们站在原地无处可逃,想必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绝望而放弃挣扎。水灵狞笑一声,加快速度朝二人冲去。
它冲得飞快,跑得狂喜,直到途经客厅中央,身体似乎划过某种垂在地上的长绳,才下意识停下步伐。
不太好的预感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头,水灵僵硬地调转视线,终于看清所谓长绳的真面目——
那是一根断掉的电线,被人为扯出长长一段,平铺在地板上。
水灵:淦。
原来关门不是防止它进屋,而是为了阻隔视线,不让它发现那两人在摆弄电线。
从科学理论来看,极度纯净的水没有可供电离出离子的溶质,几乎不具备导电性;但水灵在外风餐露宿这么多年,体内早就积累了大量杂质,可谓浑身上下点点滴滴都是绝妙的导电体。
它这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对此林妧并不知情。她只看见恍惚间电光一闪,地上那滩液体便开始剧烈地抽搐,一时间水花四溅,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痉挛不止。
大概也许可能,真是挺难受的。
覆盖在地板的椭圆形水渍经过一阵水花狂溅后终于恢复平静,响彻房屋的哀嚎也戛然而止,水灵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如同动弹不得的死鱼。
始作俑者林妧毫无愧疚之心:“死了?”
“应该没有。”迟玉用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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