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林妧,连陆银戈也下意识皱起眉头。
房间里一动不动地坐着个中年男人,在察觉到手电光线后缓慢抬头,眨两下眼睛后,又面无表情地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这是……重症病房的高危病人?”陆银戈被他空洞无物的眸子盯得后背发麻,往前靠近一步细细打量他,“怎么是这种样子?”
林妧沉默半晌后轻轻摇头,心底隐隐升起一阵奇异的违和感。
仿佛是为了证实她的预感,在接连搜索数间病房后,两人不得不接受一个诡异的现实——第三层的所有病人都恍如丧失了神志,变成一具具没有思维与情绪的行尸走肉,只能对外界变化做出粗糙的本能反应。
对于陆银戈来说,九死一生的浴血奋战是家常便饭,可这么瘆人的场景还是头一回遇见。
病人们都因为营养不良而骨瘦如柴,黑洞洞的眼睛也因此显得格外大。一动不动盯着他时,偶尔还会露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在原本就昏暗压抑的环境里愈发骇人。
他面无表情地偷偷靠近了林妧一些。
“他们的情况……很像是做了额叶切除手术。”林妧见他露出困惑的神色,耐心解释道,“额叶是大脑内的一部分,很大程度上影响个体的性格。将它切除后,个体会彻底沦为行尸走肉,和正常人相比,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还可以呼吸。”
陆银戈愣了下:“这种不叫‘手术’,而是纯粹的迫害吧?”
“上世纪人们对精神疾病的认知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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