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直到飯店跟我確認取消的事時,我一下子以為是飯店弄錯人了,等我跟我媽媽跑去飯店的時候,他們親口跟我確實了酒席已經取消,預付的訂金也被拿走了。」
趙文軒看了看中年男子去跟飯店要到的收據影本,上頭的數字讓他有點咋舌:光訂金就付了六十萬?!你們是訂一桌多少錢的酒席啊?
沒有相關經驗的趙文軒實在很難想像為什麼結婚光酒席就要花這麼多錢?
他苦笑地繼續問道,「難道你不會覺得這個金額過高嗎?」
「我也有覺得啊,可是她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她想把所有的至親好友都請來,所以把桌數設定在五十桌……」
我靠!總統嫁女兒也不可能可以請到五十桌好不好?你們兩方是有多少親戚朋友?
「然後…」中年男子吞吞吐吐地。
趙文軒挑起一邊的眉等候著中年男子的發言。
「我媽媽跟幾個鄰居前幾天被百貨公司告了…」
蝦米!!??被百貨公司告?!
是順手牽羊被抓到還是…
中年男子雙手往桌上一捶,低啞沈痛地道出事情發生的經過。
「她賣給我媽媽的百貨公司禮券是偽造的!」中年男子再也承受不住,趴俯到桌上痛哭失聲。
趙文軒連忙從旁邊的茶几上抽了幾張面紙遞給中年男子,再輕拍他的背好聲好氣地低聲安慰,「先別哭,讓我們先把事情釐清楚你再來難過好不?」
第十一章 用合法掩飾非法的婚友社大有來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