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差不多。
石屋之中,有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的青年被绑在一根石柱之上,在青年的身后站着两个强壮的男人。
在青年的面前,一个身披红衣,面带红纱的女人,正直勾勾的盯着青年。
女人并没有吭声,纤纤细指在石桌上划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青年也直勾勾的盯着红纱女人,喘着粗气怒声叫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要杀要剐随便你,至少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将我绑在这里!”
青年看起非常生气,虽然挣扎不得,可脸上的冰冷却根本无法掩饰他内心的怒气。
那两个大汉见青年出言不逊,上前就是一拳,怒声喝道:“小子,见到主母放尊重点儿!”
青年疼得咧了咧嘴,可依旧叫道:“艹,老子是茅山历代最年轻的掌门,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就算你今天把老子打死,老子也不怕!”
这个青年,正是被绑的朱涯。
那大汉见朱涯还死性不改,又是重重一拳,直打得朱涯口吐鲜血。
红纱女人见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夜莺般动听的声音缓缓从红纱下面流出:“好了,先不要打了,我问几个问题吧。”
那两个大汉闻言,立刻恭恭敬敬的退后了两步。
红纱女人在朱涯面前不远处的一张石椅上坐下,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尽显雍容华贵之态。
“你叫什么名字?”
朱涯将脑袋一梗,“行不更名,坐不改
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立威(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