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贤面前,一边哭一边笑,盯着九贤,嘴巴都快咧到脖子后面去了。
哭中带笑,让刚强的齐连山带了几分彻悟般的柔软。
“师父,您、您老人家没死!哈哈,师父,您、您可吓死我了。”
九贤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依旧闭目,可长长的白眉却轻轻颤抖了两下,醇厚的嘴唇微微张开:“孽徒啊,真是孽徒啊。为师打小教你佛之大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出家人哪里有什么生死之说?生既是死,死亦是生,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种方式活着而已。”
九贤缓缓抬起手,合十,叹息:“哎,世俗中历练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一点儿长进。”
“呵呵,师父,徒弟不想长进,整日就喜欢喝酒吃肉,之前一天不吃肉不喝酒,浑身就不舒坦,可看着师父安然无恙,就算让徒弟这辈子不吃肉喝酒,徒弟也不稀罕。”
齐连山个头都快赶上九贤的两倍了,可跪在九贤面前,依旧跟个孩子一般。
九贤闻言,嘴角微微一勾,划过一丝欣慰的笑容,猛得睁开眼睛,怒视着齐连山:“孽徒,出家人要戒三荤五素,你竟然大言不惭,还敢吃肉喝酒!”
九贤抬起手,朝着齐连山的脑袋上重重砸了下去。
齐连山也不躲闪,任凭九贤打自己,反而嬉笑道:“师父,我不但吃了酒肉,还睡了女人呢。嘿嘿,只是可惜没能给师父生个徒孙,让徒弟苦恼的紧啊。”
九贤见齐连山越说越离谱,登时气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花生斗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