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事。”
可接着,她立刻注意到,自己没发出声音,陆昼看不见,怎么还能准确无误地扶住自己?
她登时抬头,疑惑地看向陆昼:“你眼睛是有好转了吗?”
陆昼浑身一僵,扶着谢糖胳膊的手指都僵住了,干巴巴道:“没,怎么了?”
谢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你确定没有吗,会不会能看到一点模糊的人影了?”
今天陆昼出席,眼睛上没有蒙上白色纱布,他纱布揭下来以后,谢糖都要以为他眼睛根本没受伤了,否则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正常,还拉着他去问了医生,可住院部的医生检查之后,看了眼陆昼,对谢糖说,陆昼的眼睛还是没有恢复。受伤的是脑神经,眼睛看起来当然一如既往。从医院来这里的一路,还是谢糖抓着陆昼的袖子,把他牵到车上,又牵下来的。
陆昼视线朝前,仿佛压根不知道谢糖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戳来戳去,他镇定道:“我什么也看不见。”
“……没事,好好休息,放宽心,迟早会恢复的。”谢糖感到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她担忧地看着陆昼,虽然医生说陆昼这眼睛恢复机率很大,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要是几年,几十年都恢复不了怎么办?
陆昼不动声色地将谢糖脸上的担忧尽收眼底。
他心口一烫,他心想,要是谢糖一辈子都陪在他身边,他真瞎几十年也没关系。
天上逐渐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司机给陆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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