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拾好自己身上的烂摊子,才有资格去找她。否则,难不成真的私奔,过穷日子吗?他不可能接受让她受苦。何况,也逃不了,母亲的下落也未明。
陆昼整个人陷入了极端的阴郁和崩溃当中,那段日子,整晚整晚,他被关于母亲的噩梦折磨得睡不着,整晚整晚,睁着眼睛,明晃晃的吊灯扎着他的眼睛,一旦闭上,就是他对母亲冷言冷语讽刺过的那些话……像是针尖一样刺痛着他的良心,让他愧疚无比。
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陆昼与陆建冲博弈,在陆氏立稳脚跟,那四年过的是什么危险的日子,陆昼已经不愿意想起。
除了陆建冲之外,陆家没有几个好东西,虎狼环伺,一不小心,就会被顷刻间撕灭。他每一步都如同走钢丝,必须小心、再小心一点。
他疲惫至极,但心头总有一道挂念,为了那道挂念,他可以一往无前。
陆氏彻底被他夺过来的那一年,也正是他承诺,要向谢糖提亲的那一年,那是他给自己的最后期限——在那最后期限之前,他一定要处理好一切,然后,带着世界上最珍贵的钻石,去迎娶谢糖过门。
那四年里,他想尽办法试图寻找母亲的下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甚至对陆建冲进行逼问,陆建冲也终于畏惧地松了口,可是,却说在自己搜寻母亲下落,而他不断转移母亲的时候,不小心将母亲弄丢了,一年前就已经弄丢了。
陆昼愤怒至极,差点掐断陆建冲的脖子,但最终选择的是还彼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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