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数以万计,而我也被打上了地狱叛徒的称号。可那时的我早已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可悲看客。”
“可悲吗?”
齐玄策忽然开口,又摇了摇头:“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咎由自取而已。”
鬼怒川也不分辨,“或许吧。”顿了顿,又道:“可不管怎样,入此地,便是有来无回。”
他说罢又指了指墙角的暗黑双骑尸,“尸兄便是明证,地狱塔之神秘诡异,远超我等之想象。”
齐玄策眯起狭长双眼,十指交叉,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待见你吗?因为实在太墨迹了。
我这一路,处处经受你们的渲染,什么人心了什么黑暗了,仿佛天底下你们的道理最大,就不能痛快一点直接一点?
算了,现在还有七分钟,你如果没话说了,就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此时,在小老鼠卖力的噬咬下,光层愈发稀薄起来,好像是被打湿的窗户纸,随时都有可能被捅破。
“你每一层经历的愤怒我都看在眼里,但那些并非是我设置的障碍,一切都是它的意愿。”
鬼怒川说着将地狱塔放到棋盘之上,突然,一股无形波动自塔身荡漾而出,连绵至房间四周,原本稀薄的光层再度厚实起来。
这一幕显然很不友好,齐玄策忽地站起身,直视着鬼怒川,一字一顿道:“我耐着性子听完了故事,你还要搞事?”
鬼怒川沧桑的脸上坦然自若,往藤椅上躺了躺,摇头道:“小耗
第四十六章 又是鬼怒川的秘密(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