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制,木桌木椅,木制楼梯通向二楼,装修上带着鲜明的藏地风格。
或许不是饭点,酒馆竟是一个客人也没有。
柜台后的藏人老板穿着宽大藏袍,见客上门,只操着一口生硬普通话道:“吃什么。”语气并不热情。
“有什么?”齐玄策随便挑了张桌子坐下。
“酒、肉。”
“那就来酒来肉。”齐玄策笑道。
他喜欢这种粗犷感觉,酒馆与客人正是供给与需求的关系,除此之外,所有的热情和客套都不过是源于那点金钱利益。
酒是大碗青稞酒,醇,
肉是大盆牦牛肉,香,
齐玄策埋头又吃又喝,大快朵颐,胡吃海塞,只吃的鼻尖沁汗,这才发出一声畅快呻吟。
巧在这时,酒馆门前一暗,一高一矮两个游客装扮的人走了进来。
“吃什么?”
藏人老板依旧冷冷招呼。
俩人却不理会,一直走到齐玄策面前,小声道:“敢问这位朋友,可是平匠巷来人?”
齐玄策笑了,心说那一巴掌终于起效果了,擦了擦嘴巴的油渍,他点了点头。
站着的俩人得到肯定答复,齐齐松了一口气。
其中脸颊上一道贯穿疤痕的矮子又道:“平匠巷终于来人了,咱们都被那帮阿三欺负的不行了,妈的。”
另一位高个中年人则道:“这两年藏地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全是被那个什么湿
第十九章 吓破胆了(求收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