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画得专注,连画中女子已经来到他身边都不知晓,他这样子,倒叫傅宝珠无声苦笑,却不知,何时他才能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着她。
待着色完毕,傅九韶方放下手中狼毫,转身欲净手,却见画中美人半卧在罗汉床上,纤纤玉手随意拿着书籍翻看,一双金莲抵在足踏上,微微摇晃,带得裙摆也翩翩然然。
她胸部丰满,这样侧着身子半卧,更显得胸前沟壑深深,连保守的袔子都遮不住那点春光,露出大片莹白的ru肉,倒同画中有几分相似。
傅九韶也未叫她,净过手擦干,才俯首拿掉碍事的书,欺身便压了下去,埋头就是一个深吻,许是刚作完画,他的吻来得激烈又热情,身上温度高得连薄唇都带出几分qngyu上涨后的热度。
傅宝珠亦是热情回应,甚至她在想,无所谓爱不爱,至少他还如此鲜活的活着,而不是如马少爷那般,生死全由他人。
一吻毕,傅九韶揽着她一起看书,他翻页,她来念,许久,他才漫不经心问:“马少爷病得可严重?”
傅宝珠正念到页末,闻言,悠悠然叹气:“哪里是病,却是不巧中了与公子同样的毒呢。”
傅九韶一听,立时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室内,明明暗暗的光线映不出他的神情:“三月彼岸?那卿卿是如何医治的?也是脱了衣服,喂他喝奶吗?还是,也如同医治韶一样用自己的身体解毒?”
哈哈哈有没有很惊喜呢~~
话说最
公子VS奶娘(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