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乍一进来,他都要认不出来了。
贺母一看到他,就扑上来,一边哭着一边骂着苏清语那个小贱人,今天下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家里的人都赶走了,还把她的东西都扔出去,然后又做了什么什么,还说了什么样的话来气她。
贺一宁一天下来本就疲惫不已,贺母又在耳边嗡嗡地说个不停,没有头绪,脾气一下子就想上来了,忍不住吼了一句,
“先别说了!”
贺母吓得一哆嗦。
贺一宁叹了口气,“妈,您慢慢说,行吗?”
贺母嘴唇动了动,最后才问了一句,
“一宁,苏清语说咱家的东西都是她的,什么意思啊?这不是贺家的吗?”
贺一宁僵硬住,不说话了。
贺母心底慌张起来,忙说道:“不是的,肯定不是的,对不对,咱们贺家虽然没有苏家有钱,但也不差啊,是不是?”
贺一宁拍了拍贺母的肩膀,安慰道:“妈,你不用多想,当初确实是清语出的钱,现在我手上大部分的公司都是清语的,但是我们是夫妻,夫妻哪有什么你和我的。”
听他这么一说,贺母松了口气,喃喃着:“对对对,你说得对,你们是夫妻,她的东西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贺一宁勉强扯了扯嘴角,心底却拿不准苏清语忽然之间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