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
眼看天已经黑了,我含笑目送这最后一位客人离去,便开始整理起我的商品。
我和妹妹住的房子是父母留给我们唯一的遗产,某栋位于郊区的破公寓,一层有两户,两房一厅,一个浴室。
我们就住在最高的五楼,楼下都是一些上了年纪退休的小气叔叔婶婶,面色阴暗,讲话酸里酸气,打心底瞧不起我和妹妹。
公寓顶楼是晒衣场,这栋房子的历史已经有四五十年,久未装修的牆壁外爬满绿色的青苔,远看还以为房子戴了顶大绿帽,这裡没有电梯,楼道间漆成红色的扶手掩盖不了它生锈的事实,一摸上去都是铁锈,摇摇欲坠,夜裡寂静的跟间鬼屋似的。
我踩着自行车回家,今天的业绩还不错,我心情大好,五音不全地哼哼起了陈亦迅的歌: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
气喘嘘嘘地爬上五楼,我一打开门,就是一阵香风扑鼻,被一个柔软的娇躯拥住。
这是妹妹对我独特的打招呼方式。
哥,你回来啦。
妹妹只穿了件白色素t,因为是好几年前买的,现在尺寸早已经不合,硕大的乳房将素t撑的紧紧的,胸前露出快二分之一的乳房,此刻压在我胸前,柔软的触感让我一阵心摇神移。
我笑道:小雪放手,哥要不能呼吸了。
她每天在家中看一些卡通,非常无聊,最期待的事就是我回家陪她玩了。
我宁可自己吃苦,也不愿意让妹妹
(1) 危险的游戏(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