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闭上了眼眸,这么直白的逐客让珐胤再也扛不住,冷哼了一下便出去。梵语还不死心,不愿意走,被妹妹梵漪拉着跟着天君离去了。两人都一步三回头的,恨不得把卿华装到眼眸里。她们不能随意上玉清峰,此次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师傅,你很老了吗?那个老头叫你师兄!那个掌门大叔叫你师伯!哈哈哈……看着好别扭,我忍得内伤了!”众人走后,白浅歌再也忍不住,爆笑出来。感情她刚才一直颤抖是在忍着笑!
卿华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水来,真是欠收拾的丫头,竟然嫌弃他老!嫌弃他!
终于在卿华忍得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白浅歌收住了笑。
“歌儿这是在嫌弃为师?嗯?”
在卿华那个加重的嗯里面,白浅歌总算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人很不开心了,她立马很狗腿的表明立场,“哪里会啊!我现在对你的敬仰之情像那滔滔不绝的天河之水奔流不断,又如那浩瀚无边的星空广阔无垠啊!我运气怎么那么好呀!有个这么青春永驻,秀色可餐,美得人神共愤的师傅。在外名扬天下,可以定乾坤,在内可以下厨掌勺,叫什么来着?对了,出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
听着她那夸张的言辞,卿华倒是很受用,一下子就不再生气了。
他兀自端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道:“嗯,秀色可餐。是歌儿说的,为师记住了。”
“啊?什么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