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能够租种的田地也就越来越少,那些权贵兼并的土地也就荒废了下来。”
“是的,少爷,正是这个理。”
刘若宰应和了一句,此刻的他就像掘开了一个豁口的堤坝,已经说了,反而变得不再顾忌,一点不在乎远处马车上的王之心,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敌视。
“还有,少爷,一路走来,咱们看到的那些荒田也是如此。据属下所知,前几朝都留下了诸多的田地问题,仅仅是前朝的太监魏忠贤,在北直隶就有万顷良田。”
“庆阳伯就有五千四百余顷良田,分布在庆都、清苑与清河三县;长宁伯也有一千九百余顷良田,分别在景州、东光等县地;指挥佥事沈传进讨沧州、静海县,拥有六千五百余顷良田”
“崇祯”的心情很沉重,尽管早就了解到这些历史知识,但研究者和直接体验者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让他更加直观地意识到,明末时期的土地兼并有多么的严重。
仅仅是北直隶这一地,就能知微见著,可见一斑!
之所以有这一番的对话,对刘若宰的询问,崇祯的目的很简单,无疑就是想要考验一下刘若宰这个新科状元,是否敢直言其中的利弊,得罪京城的那些勋贵?
历史上的刘若宰虽然是名不见经传,比不得孙承宗、孙传庭、洪承畴这些人,但作为崇祯年间的第一位状元,这位可谓是当之无愧的忠臣,任劳任怨,积劳成疾,最终死在任上。
尤其是他向崇祯举荐的两名
第七十九章 荒芜的良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