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了不少的忠臣良将,为何也对他们施以轻判呢?”张嫣忍不住地再次问道。
“皇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弟这也是被逼无奈。”
贾亦韬脱口而出,回答了这么一句,话语充满无奈之意,脸上尽是复杂之色,进而又说道:“京城的这些魏党好处理,但是天下的魏党何其多?遍布诸多州府县,岂是一下子就能收拾完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都处理了。”
“如今之时,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将京城内的魏党杀一批,流放一批,罢免一批,不至于让京城以外的那些魏党狗急跳墙。毕竟,如果使用强势手段,将所有的魏党清理干净,杀了也就杀了,但却会动摇朝廷的根基。”
“也是,魏忠贤将近七年的经营,党羽遍布朝野,天下的魏党何其多?许多州府的要职官员,或多或少,都与魏忠贤有所牵连,要是全都处理的话,几乎是与所有的官员为敌。”
张嫣一脸的凝重之色,越说越心惊,有一种后怕的感觉,这才意识到,要是清理全部的魏党,将会有怎样的严重后果?
毕竟,当魏忠贤为自己修建生祠之时,这股风气随之就席卷了天下,绝大多的官员都为魏忠贤修建了生祠,一时间,魏党的声势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