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不是考虑考虑把他的手剁了长长记性。”
颜葭尔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颜珩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没钱也要赌。他们父亲去世之前,他赌输欠了一大笔钱还不上,颜葭尔私下帮他处理了这件事,当时他苦苦说自己错了,再也不赌了。
这才没多长时间,他又重蹈覆辙,颜葭尔咬着牙说道:“剁了吧,想剁多少剁多少。”
随后,她就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
包厢里,男子的电话被挂断,他一脚踢翻身边的凳子,从桌子上抄起一瓶空啤酒瓶,砸在桌子上,拎着半截的啤酒瓶子朝着颜珩走去。
颜珩被两个人架着,嘴里一直在吵吵嚷嚷。
那男子一只脚踩在旁边的矮凳上,俯身拿啤酒瓶指着他,“你姐说了,你这条命给我了。”
颜珩突然住嘴,他瞳孔逐渐放大,大喊道:“不可能!”
那男子一个眼神示意,架着他的俩人带着他趴在桌子上,并拉出他的一只手贴在桌面上。
颜珩挣扎着,就算这样,依旧刀子般嘴硬,“我□□祖宗!要不是你他妈出老千,老子会输给你?别闹了!”
那男子冷笑一声,拿来一把水果刀,放在嘴边吹了吹,“你嘴巴倒是挺硬!”
颜珩很倔,就是不肯求饶,他瞪着天笑骂道:“割了我的手,你钱照样拿不到!”
天笑把水果刀贴在颜珩的脸上,冷笑道:“听你这口气,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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