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妃娘娘见着长宁宫闲人懒散,就统统调去青贵妃那伺候了,您可能不知道,青贵妃就这几天的日子……”
“又是母妃搞得好事。”萧以琰咬牙切齿,他曾听了母亲的,背地里参与皇室纷争,但自打发现母亲的龌龊行径,甚至怀疑她的真实身份之时,他不仅有些敬而远之。
他曾看过志怪神话,而今母妃像极了那些志怪之物。
萧以琰半信半疑地问:“什么时候这后宫由我母妃管理了?
“六哥儿,您说什么?”
“没什么,快去给公主打些热水来。”他不清楚母亲哪来的胆量,千方百计弄死本朝公主。
萧以琰回过头,太医依然迟迟未有动静,他焦急地在房内踱步,却又不敢打扰。
李嬷嬷打了一盆热水,刚一开门,太医起身摇摇头,从随身的医用木箱中找到针灸器具,一针一针扎在公主汗涔涔的头上。
“太医,公主是何病症?”萧以琰急忙询问。
“老臣也算是御医世家,任两朝御医,却未曾见过此种毒术……”太医又一次摇着头。
如果真的是那位奇怪的母妃所为,如若她真的是志怪,那么只有一些奇门邪术能治好长宁了,萧以琰想。
情况危机,他没空责怪御医,只想着再次把前阵子来宫中卜卦的小道士请来,他连夜带着侍卫去了上清观,奈何,上清观却空无一人,观内破败不堪,干柴上血迹淋漓,明显是有激烈的打斗痕迹,却找不到一个喘气的或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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