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过来,把长宁紧紧裹住了。
“六哥哥,我不冷。”
“银锁呢?”他再也没见到皇妹欢脱的样子,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夏国公主不知去了哪里,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公主是假的。
“我叫她去睡了。”长宁又坐下继续绣花。
萧以琰背着手在房内踱步,气愤地说道:“这丫头,主子叫她不伺候就不伺候的么?回头我去母妃那里告状。”
“六哥哥,别费力了,我时日不多了,就算给我再好的丫头,也于事无补,我如今只想着早点嫁过去,别弄得大婚之前我就活不成了。”
长宁咳得更卖力了,登时用袖口捂住,一松手,是血!
“长宁,你咳血了?怎么回事,之前身子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咳血?”萧以琰紧张到喊着:“来人啊,叫太医。”
长宁宫的下人都被换过了一遍,没一个应的,萧以琰自己提着灯笼见个奴才,命他传太医。
“六哥哥不必担心,我是救不活的。”萧以琰回到房内,抱起长宁,将她安置在榻上,又给她盖了所有能保暖的被子衣裳。
他在一旁握着长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脸旁。
太医未曾赶来,景妃却亲自驾临了。
“额娘!”萧以琰站起来,此前等待的半个时辰内,他关联了前后的事情,他怀疑母妃使诈了,这才气急败坏,人生第一次忤逆景妃道:“额娘,是不是你干的?”
“以琰,你在说什么,你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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