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辱的。”朱正廷稳稳的坐在台下,看着会场中的变化。从他接任中医协会会长至今,中医跟西医之间的矛盾就从来没有停过。双方各有输赢,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位先生,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姓名,”赵闽堂突然走到了多媒体控制台前抓着姜庆城的手道:“首先感谢您给病人做的这么周密的检查,这对我们的治疗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其次呢,我想说的是,疏通血脉,促进新陈代谢的这种手段,我们中医一样可以做到。”
先前夏云深治疗白光的时候,用的也是这种手段,只不过一个是推拿一个是针灸而已,同理转换并不是什么难事。赵闽堂从腰间取出了一个针包在台前铺开道:“如果各位看得起我们孟河一派,赵某不才,愿意用家传的一十四手长虹针法,来给沈小姐试上一试。”
长虹十四针扬名在外,曾经一度是孟河医派闻名遐迩的针灸神技之一。谁成想主家的翁响河没学会,尽然被这分家的赵闽堂给练成了。有人愿意出头,对于中医界来说当然是好事情,孟河派的人开始在下面起哄道:“好啊,真不愧是我们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