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先生整天钻研针法,一手扶摇金针出神入化,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呢。”
一手借力打力,成功的把注意力引到了一边的马扶摇身上。本来年过半百,马扶摇实在是不想跟这帮年轻人一同较劲,想着跟几个老哥们一块做个评委,权当给自己放个假。
谁成想开幕式上就被夏云深点了起来。马扶摇皱了皱眉头道:“小夏,我看你不像是个医生,倒像是个运动员,你这皮球踢得是真利索。好吧,马某承蒙各位同仁抬爱,远道而来共襄盛举,我也不好就这么当缩头乌龟。来人呐,请铜人阵!”
说起来,马扶摇也算是夏云深半个岳丈,加上都是玄门中人,这个刀理所应当的要挡一下。马家人得令之后,赶忙下去准备铜人阵了。马扶摇穿好衣服准备下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被人给拉住问道:“马先生该不会是因为哥哥的事,想借机还夏先生一个人情吧。”
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早来云锦多时的翁响河。他跟魏文斌是最早来云锦的一批专家,云锦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当然是最为清楚的。
翁响河不问还好,雨花堂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糊涂账,这一说在场的人都开始怀疑起马扶摇来。害兄夺位,这在哪说出来都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