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够接上断腿,打通经络,再加上少许黑玉断续膏,完全治愈,也不是什么难事。”
事前夏云深四手联缝的视频已经走红网络,断腿,缝合的事情,自然还是要他来,疏通经络,没有比马扶摇更合适的人选了。夏云深内心对这个人有些好奇,两个钟头前,邓振华还在媒体面前大放厥词,搞得马家身败名裂,他真的能放的这么开?
“我既然敢抬人来这里,自然是有主意可以治好邓将军的。”夏云深试探着说道:“只是马先生既然说了有更好的办法,那我自然不介意一试。马先生可知道这断腿,现在何处?”
“各位媒体朋友们,”马扶摇弯腰鞠躬道:“在这里我还要跟大家道个歉。我大哥除了电视中的那些罪行之外。还有一项更为丧心病狂的罪状,他曾经涉嫌走私人体器官,现在,就由我来带大家看一看,雨花堂里面的冷库吧。”
马扶摇领着记者走到了雨花堂的药库中,在一处药柜之前摸索了两下之后,搬动了开关,整个药柜连同那一面墙都被挪开了,刺骨的寒风迎面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