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医师资格证的话你就拿出来,如果没有,那就取消你的行医资格一年作为行业处罚,违法的事情咱们就不追究了,大家都很困,你觉得呢?”马临深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医师资格证的考试标准极其复杂,除了对专业水平有考量以为还对年龄有着很高的限制,而夏云深在这两方面的技能几乎为零。傻子都知道他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举报的人明摆着是要害夏云深。
“我拿不出来,但是现在楼下很多人等着我去治,你不能取消我的行医资格。”对于这些委办局的人,夏云深心里是有一些敌视的。当初就是他们给自己父母定的罪名,而这个副主任又明显的没有陈林那么负责任,所以他很难给出什么好脸色。
“凭什么?我们这里年轻有为的大夫多了去了,有资本不是你嚣张的理由!”见对方不给面子,马临深也不再客套了,拍着桌子就吼了起来。
“就凭我是你领导,你禁他一个试试!”关键时刻,陈林及时的推开门走了进来道:“马主任,这大半夜的,你也挺有闲工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