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些外派武术也同样共计三册,而加上《跤谱》的这七册书,这些也就是玉爷所有压箱底儿的本事了。
而当陈力泉按照玉爷的嘱咐,从玉爷床下的转头中取出这些秘籍的时候,他的心中可谓百味杂陈,他再愚笨、再不开窍,此时也明白玉爷这是何意,一时间不但眼角湿了,就连声音也哽咽了,倒不知该做如何表示了。
特别是一想到洪衍武,他的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愧疚,就像是自己偷偷独占了原本应该和朋友分享的东西一样,这让他更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师父的馈赠。
“玉爷……您这是……那小武,小武……”
可没想到,陈力泉才刚一提到洪衍武,玉爷就大声呵斥了一声。
“泉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和我再提这个人!我已经和他割袍断义,从此再不相见了!”
陈力泉不由惊愕地看着玉爷,“为什么呀?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泉子,我跟你说。洪衍武这个小子,好争胜负而无胸怀,不拘小节却无大志,实在是个最没心胸的!况且他又好以武行恶犯禁,留着他实则对整个社会都是个祸害!你以为我为什么教他那两门功夫?那是我现在拿他没办法了,废不了他,才不得不如此敷衍他啊……”
就在陈力泉惊愕的目光中,玉爷平静了一下,才继续缓缓地说,“……刚才说的只是其一,二来呢,我也必须赶快把他对付走,才好给你腾地儿练功,以便把‘分筋挫骨手’和‘沾衣十八跌
第一百八十章 (外传)衣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