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总拿他没招儿了吧!他就不信了,天下这么大,玉爷还能找着他!
洪衍武突然间就全盘想通彻了,敢情这事儿纯属是他走进了一个思想的误区。
过去,他总是为怎么瞒住玉爷、或如何干净地推卸掉责任而发愁。难就难在他自己非常清楚,瞒是根本瞒不住的,出了事儿,想玉爷不找他算账更不可能。
可实际上这却是他想岔了,他忘了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了,他已经长大了。
玉爷的一身功夫,他敢说已经学会了大半儿,所以凭他现在的身手和胆量,去内蒙骑马打狼、篝火烤羊,去xj吃葡萄、看小妞儿跳抻脖儿舞,都不再只是过去嘴上说说的白日梦了。
而他家里的情况也和过去不同了,他的父亲还被关着,母亲连家里的事儿都忙乎不过来,大哥又结婚了,妹妹也早习惯了他不在身边的生活,恐怕他一年半载的不回去,家里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既然洪衍武打定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主意,之后的日子,他可以说是烦恼尽去,过得无比舒坦,要用一句后来家喻户晓的广告词来形容,就是“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实际上,这小子还故意做出一些痛改前非的表示,在表面上跟玉爷演戏,只为最大程度让玉爷放心,以方便到时出逃,暗地里呢,他则是肚脐眼里耍幡———心里使劲,偷着摸着开始做些准备。
于是等到他身体彻底养好的时候,他不光晚上去哪儿“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外传)古典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