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了脸,沙哑着嗓子应了战。但语气中无疑充斥着一种悲愤的郁闷。
可洪衍武哪管别人的死活,他心说,我今儿要摔的就是你这个师父,扳倒大树有柴烧,今后想扬名立万就得摔你这样的老家伙。
于是这小子的混劲彻底上来了,很没礼貌地说,“爷们,准备光溜儿吧。今儿不把你褡裢扒了,算我没练过。”
没辙,事情到了这一步,就该着出事。
这时就连“蓝褡裢”那些徒弟也看不过眼了,他们再顾不上和师父闹气,个个义愤填膺或推或搡,重新给“蓝褡裢”鼓劲。
“头儿,您别费口舌了,犯不上求爷爷告奶奶,碰上这么个狗屁玩意您还能讲理吗?”
“上吧,招呼他!别留手,摔死他都活该!”
“您还犹豫什么呀!这不像您的为人呀!看看昆子的牙吧,不能饶了他!”
真的再没什么可说的了。“蓝褡裢”心知洪衍武就是存心来硬磕的,想要和平罢手,大事化小根本别想,如今只能下死力了。
就这样,在一众徒弟的围观中,“蓝褡裢”和洪衍武终于就此交上了手。
而二才乍一碰面,徒弟们就叫了一声好。
因为“叭”的一声,“蓝褡裢”先主动出击,一把手按上了洪衍武的双肩,想把洪衍武拿斜,跟着他就使出了一个“撮窝”。
这招儿绊子,其实就是“蓝褡裢”使熟了的绝活儿,这叫“撒着把的撮”,在跤绊中它属于高级动作,往往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外传)拦路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