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指印,还得继续无怨无言地去帮忙。说真的,这副情景简直让人悲痛难抑。可王蕴琳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默默把眼泪往肚里流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别看洪禄承在单位的日子确实难熬,但其实王蕴琳在家里也不怎么好受。因为在这个年头,“贱民”的待遇是贯彻在生活里每一个角落的。自打洪禄承被造反派管制起来以后,街道那位大主任毛远芳便也紧跟着跳了出来,继续跟洪家为难。
毛主任第一个举动,就是为洪家专门制定出数条管制办法,贴在了观音院东院的墙上。其苛刻程度完全达到了福儒里的头份儿,具体内容包括:
一、最迟早六点钟起床,到了晚十点钟必须睡觉。
二、除了每日清晨要清扫街道,雨雪天气,还要负责除雪掏污泥,劳动改造。
三、不准亲戚来往,如有人来洪家走动,就是收买拉拢。
四、走路如碰到人民,不准当中走,须低头靠边走。
五、不准提笔乱写。收到或寄出的所有信件,要拿到民革会先给治保主任审查。
六、每周都要写一份“交心”材料交到民革会,除了每周日的固定谈话。还要随时接受调查,参加民革会的“学习”。
对此,尽管老边媳妇很有意见,说洪家已经改造的不错了,用不着如此相待。可偏偏毛远芳在民革会里已经“抖”了好几年,如今基本已经掌控了大权。所以她对老边媳妇的话根本不屑一顾,反而故意为难似的要求老边媳妇去亲自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外传)无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