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是你的事,告诉你,严福海已因为醉酒昏迷被送到玄武医院洗胃去了。你要见他,等一会儿尸体拉到医院太平间去,正好顺便。”警察的口气充满了戏谑,更多的漫不在意。
泉子妈则对警察表现出的这种轻松怒不可遏,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坚决。“不,不行!事情没说清楚,尸体不许动!你们只是随便看了看,随便问了问,凭什么这么肯定?不是应该有法医吗?我要求对我丈夫的尸体进行详细检查,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别无事生非……”警察有点目光闪烁,他完全没想到从一个家庭妇女的嘴里竟会冒出“法医”这个词。
“无事生非……别人不知道,我最了解我自己的丈夫。他以前从没在厂子里喝过酒,一下班就回家。怎么偏偏就今天……这其中一定有情况,否则没法解释,不弄清楚怎么回事,我跟你们没完!”
泉子妈嘴角直打哆嗦,由于愤怒,由于悲怆,由于忍无可忍,她竟咬破了嘴唇,一道细细的血流淌下嘴角。
这情景无异于一种催化剂,顿时引得煤厂的人窃窃私语起来,陈德元平日的人缘很好,许多人的同情心泛滥了。。
“你说什么?泼妇!”
可警察却完全被泉子妈的执拗激怒了,他丢开一成不变的冷漠腔调,作了个握拳的手势,提高声音吹胡子瞪眼。
“……告诉你,别跟这儿瞎胡闹!也别想煽动心明眼亮的革命群众!还法医?公检法都被砸烂了,哪来的法医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外传)力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