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炸酱的味道和荷叶粥的清香飘满东院的时候,在隔壁边家,正在屋外炉子上做西红柿汤的老边媳妇,竟如同“海子里的鹿”一样地愣住了。就连屋里的老边连声催她也没听见,最后还是丈夫从屋里出来叫她,她才缓过神来。
“你怎么了?沙子眯眼了?”本来要急眼的老边,见自己老婆竟湿了眼角,硬是把呵斥话给吞下了肚儿。
“你闻,这味儿是‘菜包’啊……”老边媳妇怔怔地说。
老边则一脸的不可思议。“老洪家的?怎么会呢?”
“是蕴琳吧,当初看她会做独咸茄我就怀疑,这回是确信了……”
说完这句,老边媳妇似乎又陷入了某种回忆里,一边用手抹着眼角的泪,一边喃喃自语。
“真有二十年没闻过这个味儿了。我还记着当年每次吃这个,阿玛都得先嘱咐一遍,让我们吃的时候包不离嘴,嘴不离包,以防开包时漏菜。他说那意味着‘漏财’……”
可老边听到这里却不由叹了口气,反而忍不住打断了她的回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嫁了我你就是汉人。你以后别提这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面的情形你还不知道?虽然咱们穷到根儿上了,不怕这个,可没准以后会影响孩子们呢……”
洪家的人可丝毫也不知隔壁的这段谈话,他们的午饭就开在堂屋。
洪衍争奉父母之命,托关系弄了两瓶通州老窖,他今天一早去取酒,在开饭前终于赶了回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外传)得胜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