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理解。可很快,他又觉着有些不对头,便不由疑惑地问,“不对吧?您要是和洪家有这段交情。那我跟人家提起您,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再说了,洪家的衍美楼和衍美斋是在煤市街才对,不在大栅栏里呀。您是不是记错了?”
可玉爷听了,却只微微一笑。“嗨,那都是什么年头了,你认得的这位东家,那个时候恐怕还小呢。我说的可是洪家的老东家——洪效儒呀。至于衍美楼和衍美斋在煤市街,你说的确实没错。可是别忘了,洪家不止这一个买卖呀,他们家的三阳金店和古玩店聚宝斋,可就在大栅栏街和珠宝市街里呢……”
就这样,没过几日到了礼拜天,玉爷一大早就应陈德元之约来到了福儒里。而陈德元也按玉爷的嘱咐,没把这段往事跟洪禄承说。因为首先玉爷还得相看孩子,要真是洪衍武身体条件不行,这事也成不了。另外就是这个年头,当年的事最好少提,大家都怕因此惹出些没必要的麻烦来,潜意识里无不避讳这种事。
玉爷先到的是西院,他刚找到陈德元的家,就在门口见到了一个正在掏炉灰的小孩。由于父子俩的眉眼相像,他不用问也知道是陈德元的儿子。
当年无论冬夏,因为家家都得用煤炉子生火做饭,所以家里的垃圾,均以炉灰为主。掏出来的炉灰,往往盛在破洗脸盆里,底下垫一张报纸,至少一天一倒。这活比较简单,没有干好干坏一说,一般都要落在孩子身上。
可让玉爷感到意外的是,陈力泉掏完自家的炉灰,把炉灰盆放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外传)相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