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爷醉倒了。哪怕在是在睡梦中,他也是紧攥着雷胜的手,似是生怕再失去这个徒弟似的,怎么也不肯松开手。并且他还不断咳嗽着、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这让雷胜一下子就意识到,他的师父已经老了。于是,在一阵难言的酸涩中,他就这样任凭玉爷握着手,坐在炕沿陪了整整一宿……
还是那句话,这并非玉爷一家之事。实际上,各门各户都不缺“冤死的鬼”。“强化治安”、“反红剿匪”、宪兵队、特高课、粮食管制和虎烈拉(日语译音,即霍乱。当年,侵华日军有一支细菌部队——北支甲第1855部队,对外称防疫给水部队,总部就设在天坛公园神乐署内。1943年为了用京城百姓做活体实验,曾蓄意造成霍乱病毒外流,因此死亡的市民多达数千人。),这一桩桩都曾是日本人带给京城人的催命符。于是在经历过短暂的“光复”喜悦之后,京城的人们都变得像受伤的动物一样,开始默默起这八年带给他们身心的重创。
只是可惜,耗尽了无数人命才换来的和平,却未能使受尽苦难的人民得以休养生息。紧接着,各方缤纷而至的“接受要员”又来祸害人了。
这些靠着疏通门路,甚至是公然拍买获得肥差的要员们,他们不顾法律、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给收复区工商业带来了新一轮的浩劫。
从南京、沪海、津门、京城、再到东北,“三洋开泰”(捧西洋、爱东洋、要现洋)和“五子登科”(“金子、房子、票子、车子、女子)式的接收大戏一直在如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外传)白眼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