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聊了几句,便都觉得没了说话的兴致,只各自端着碗淡茶相对叹气。
可忽然间,远处竟传来了阵阵地“突突”声响。并且那声音还相当的大,空中与地上都在为之颤抖。
李尧臣终于皱起眉头开了口,“什么声音?听!”
“想必是装甲车和坦克车,日本人进城了,这是在街上示威!”玉爷的愤愤地说,接着又露出一副嘴唇颤动的惨笑,“没想到啊,我的儿子和徒弟都没回来,可京城还是丢了。”
街上的坦克和装甲车,此时就像怪物发飙一样响着,李尧臣和玉爷仿佛全被震聋了。
“走了好!”突然,李尧臣似是回应,又似是有感而发似的大喊了一句。
“啊?”玉爷的头偏起一些,在噪音中,他没听清楚。
“我说两个孩子还是走了好,不能留在这儿做亡国奴!而且现在不但他们要走,我们也得走!”李尧臣靠近玉爷,握着拳头大声说。
“走”坦克车和装甲车的声音已经小了一些,玉爷的心却还在跟着噪声往前走着。
“是得走!逃反去!兄弟,和我去津门吧!那儿有租界,哪怕沦陷了,日本人也不敢太胡来。何况,我们还能从那儿想法儿坐船,去南京找‘大先生’和‘二先生’……”李尧臣说着,眼睛里又有了光。
坦克车和装甲车的声音已宛若远处的轻雷,可玉爷却重新沉默了,似是犹豫不决。
片刻后,他才想清楚。“是得走。上哪儿也比在膏药旗下
第一百三十章 (外传)沦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