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耍石锁、揉石磨、抖大绳、抛沙袋都是最传统的训练方法,玉爷平日惯使的一对石锁,每个可都有小二百斤。要不,他又怎能练出单手“飞”人的功夫呢?
其次再说俄国人,虽然那一拳也算是有点功夫,爆发力的确惊人,甚至已经超过了国内某些外家高手。可问题是,西洋拳师的弱点却也相当明显。那就是下盘虚浮,步伐迟钝。真要动手,别说玉爷,恐怕凡是腿上有点功夫的人都不难获胜。再重的拳,你也得先打着人不是?
至于那个法国摔跤冠军,别看他一人摔了八个,可在玉爷的眼里照样不是个事儿。因为这小子的变力方式太粗暴也太简单了,多一半还是靠蛮力摔人。要纯以技巧论,凭这两下子,别说够不上善扑营一个三等扑户的标准,弄不好还得落到“他西露”(又称候等儿,即未升任扑户的预备候补)之流,也就是懵懵外行罢了。
“余兴表演到此结束,打擂比武正式开始。现在公布比赛规则。第一,不分拳种自由散打;第二,交手中不计时间;第三,倒地后不许出手;第四,被打下擂台或倒地十秒钟不起者为败……”
很快,裁判就手持喇叭在台上开始宣布比赛规则。玉爷此时也脱去外衣换上了褡裢,随后听到裁判有请他登台,这才有条不紊地应邀从贵宾席走上擂台。
终于轮到正戏开演了。说实话,此时除了台下那些观众,无论是李尧臣还是雷胜和玉爷的两个儿子,心里绝没有半点担心。哪怕连图里坤,也是一脸不乐意的丧气。因为这几个人都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外传)对擂(3/7)